卡卡西无所谓地笑笑,“我们只需要不输得那么惨,记得我们曾经讨论的关于木叶的和平吗?”
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讶然,难不成卡卡西是想借由战争实验那个想法吗?
“记得……那次你认可我的想法让我很感动来着。我说,木叶在和平中,那颗怀着火之意志的心已经慢慢的熄灭,木叶正在腐朽,木叶也不再强大唯有靠什么强烈的刺激,才能唤醒木叶沉睡下去的灵魂,让心中那片叶子再次燃烧。然后你说……”
“我说木叶是个军事机构,当一个军事机构一直想以和平解决问题时,就堕落了。”
卡卡西接下大蛇丸的话,嘴角带着笑意,眼中却冰冷刺骨。
“我一直在想,忍者村是什么东西。它的重点是忍者,还是那个村,忍者之于村子,又是什么。”
“三代火影告诉我,重点是村子,而忍者可以为了村子可以牺牲自己,并且要用生命热爱并保护村子,让村民过上美好幸福的生活。”
“我知道他的意思,但我当时并没有说清,所以他误会了了我要问的东西。但那一次的事已经让我明白他的答案。”
“如果是一个国家,为了和平,无论舍弃什么都是可以被原谅的,因为大多数人的利益是最重要的。这是大义,一个国家想要存在所必须的大义。”
“可是从很早以前,我就知道我并不适合去统治一个人数很多的团队或者什么。我无法背负那么多的责任,我也没有大义,甚至连理智都少有。”
“我知道,所以哪怕我能鼓动全村的忍者去战争,去守护忍道的正。但我还是选择了一个人去,因为我无法回答那些失去亲人的质疑。”
“旗木大人,我的孩子守护了火之意志了吗?”
“旗木大人,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!我的父亲本来不用死的!”
“是你害死了我的丈夫。”
卡卡西语气并不激烈,甚至很平淡,却足以让大蛇丸想象那千夫所指的场面。
“可是忍者……”
大蛇丸想说什么让卡卡西不那么悲观,可卡卡西自己说了下去。
“忍者也有家人,那些人只是普通人,忍道是什么对他们完全不重要。”
卡卡西安抚般地低头亲了亲大蛇丸的额头。
“我不想强迫他们,我更不想有人质疑我。但,我怎么会妥协?”
“我曾经是一个国家的毒枭,但最开始我只是一个连枪都没有的小混混。在那个混乱的地界,我们遵守的是强者为尊的规则。一旦示弱,得到的绝不会是和平,也没有时间让我东山再起。所有能见的威胁,都要趁早除去。大概是那段经历太过深刻,让我从不懂退让。”
卡卡西眯着眼,暗红的眸子透着畅快的残酷。
混合着汗水的血腥味,刀片斑驳的铁锈,钢棍击碎人骨骼的清脆声响,妓女浓妆艳抹的脸,微苦的冰毒,时不时传来的惨叫,以及老大踩在自己脸上的脚。
最开始的开始,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人踩自己脸罢了。
那些往事浮光掠影地闪现在眼前,所有的泪水都在那时流干了。
大蛇丸呀,鸣人呀,我爱罗呀,你们在我眼里其实都是幸福的孩子啊。
我真是疯了,那痛的心都在抽搐的生活现在竟然泛着苦涩的幸福。人果然是老了,竟然在回忆往事了。
大蛇丸,你很好。你大概不明白一个绝对不会背叛我的,只有我一个的人对我来说相当于什么。
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我怕了。你对我越重要,我越想杀了能打乱我人生的你。哪怕我可以杀掉如果背叛我的你,但灵魂仍是不安的。
可是没有你的我……所以还是呆在你身边吧。
“卡卡西?你怎么了?”大蛇丸困惑地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卡卡西,总感觉卡卡西很违和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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